*此音频为杜比全景声(Dolby Atmos)专业音效格式文件。需要您将其拷贝至支持杜比全景声解码的音响或播放设备上,才能获得最佳聆听体验。专辑简介:在他的《幻想交响曲》中,年轻的柏辽兹用音乐袒露了自己的灵魂,用激情--有人会说是痴迷--折磨着自己。通过温柔的爱情场景、惊心动魄的进行曲引起的噩梦,柏辽兹的这部引人入胜的杰作令人难忘。1868 年 5 月,埃克托尔·柏辽兹病入膏肓,只剩下不到一年的生命。1855 年,作曲家卡米耶-圣桑(Camille Saint-Saëns)曾与柏辽兹认真合作,为后者的《雷利奥》(Lélio,《幻想交响曲》的续篇,鲜有人听过)谱写声乐乐谱,1869 年,圣桑成了柏辽兹病榻前的常客。柏辽兹的《配器论》是他的圣经,对乔治·比才和所有年轻的法国作曲家来说也是如此,他们都认为《幻想交响曲》是贝多芬时代之后一部打破交响乐创作传统的作品。柏辽兹对管弦乐队的特殊感情以及他对新声音和新组合的追求,常常被归因于他从未在钢琴上学会弹奏几个和弦。除了为歌曲伴奏之外,他从未创作过钢琴曲。他是李斯特的挚友,但却从未写出使钢琴成为 19 世纪流行乐器的层叠音符。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当柏辽兹亲自指挥《幻想交响曲》最后乐章中的 “死亡咏叹调 ”时,往往无法使用这两声沉重的钟声。在这种情况下,他就用钢琴来演奏这个部分,双八度的音色令人费解,这部作品甚至就是以这种形式出版的。- 休·麦克唐纳指挥家简介:弗朗茨·韦尔瑟·莫斯特(Franz Welser·Möst)是当今最杰出的指挥家之一。2022·23乐季是他担任克利夫兰交响乐团音乐总监的第21年。随着他们之间备受赞誉的合作关系延长至2027年,他将成为该乐团历史上任期最长的音乐领袖。《纽约时报》宣称,在韦尔瑟·莫斯特的指挥下,克利夫兰是 "美国最出色的乐团",赞扬其精湛的技艺、优雅的声音、多样的色彩和室内乐般的凝聚力。 在弗朗茨·韦尔瑟·莫斯特先生的带领下,克利夫兰交响乐团因其创造性的节目编排、对新音乐的持续支持以及在呈现歌剧方面的创新工作而受到赞誉。迄今为止,乐团和韦尔瑟·莫斯特先生已经在世界各地共同进行了20次国际巡演,展示了他们的风采。2020年,乐团推出了自己的唱片品牌和新的流媒体广播平台,在全球范围内分享其艺术魅力。 除了对克利夫兰的承诺外,韦尔瑟·莫斯特先生作为客座指挥与维也纳爱乐乐团保持着特别密切和富有成效的关系。他曾三次被邀请指挥其著名的新年音乐会,并定期在维也纳音乐厅和巡演中领导该乐团。欧洲在线播放
“马卡尔和捷克爱乐乐团共同合作的马勒系列”,从2003年10月马卡尔就任首席指挥纪念演唱会的现场开始启动。在抑制过度表达的同时,以捷克爱乐乐团特有的弦乐部分为基础,光辉的铜管和有趣的木管音色相互叠加演奏。它被评价为“捷克爱乐乐团的马勒”。Zdeněk Mácal ,泽登内克·马卡尔,捷克语发音为兹德涅克·马察尔。美籍捷克指挥家。1936年出生于捷克斯洛伐克的布尔诺(Brno),四岁随父亲学习小提琴,后在布尔诺音乐学校和亚纳切克音乐学校(Janecek Academy of Music)学习,1960毕业后,先后在密尔沃基交响乐团( Milwaukee Symphony Orchestra)、科隆广播交响乐团(Cologne Radio Symphony)和汉诺威广播交响乐团(Radio Symphony of Hanover)担任过音乐总监。后担任悉尼交响乐团首席指挥和芝加哥格兰特公园夏季音乐节首席指挥。1965年获法国贝森松国际指挥比赛大奖,次年又获纽约德米特里·米特罗普洛斯竞赛大奖。1972年首次在美国登台,指挥芝加哥交响乐团,此后在美国和欧洲指挥了多场音乐会,指挥过150多个乐团演出,包括知名的柏林爱乐乐团、皇家爱乐爱团、伦敦爱乐爱团、伦敦交响乐团等。1992年担任新泽西交响乐团艺术顾问,次年担任音乐总监,同时还担任首布拉格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 2003年将接替阿什凯纳齐担任捷克爱乐乐团的指挥。2007年参加动漫改编的日剧《交响情人梦》的拍摄,客串饰演男主角千秋真一的老师“维耶拉”。Česká filharmonie ,Czech Philharmonic Orchestra,捷克爱乐乐团,是在1894年以布拉格国民剧院管弦乐团为中心组建的,两年后在捷克著名作曲家德沃夏克指挥下第一次举行演奏会。从1918年之后便成为捷克最有实力的乐团,1950年代拥有了世界性的声誉,曾无数次成功地出国访问演出,并于1959年、2001年两度访问中国。捷克爱乐乐团奏的曲目十分广泛,弦乐部分特别出色,情调古雅,风格独特。在演奏以斯梅娜塔、德沃夏克为代表的本民族作品方面,具有明显的优势,倍受世人的称赞。自2003年上任以来,马卡尔已与捷克爱乐乐团愉快合作了多年,马卡尔曾这样表达自己与捷克爱乐水乳交融般的关系:“面对其他乐团时,我必须教导他们如何感受捷克音乐特有的舞蹈节奏,但这些内在的音乐性早已植根于捷克人或斯拉夫民族心中,因此面对捷克爱乐,我只需要挥舞指挥棒,乐团就自然而然地出现我想要的声音”。
更多>>